江嘉年的离开对她打击太大,那麽镇静的一个人,居然想要私藏一具遗体,我打了她,我第一次那麽生气。 从威海回来後她经常不接电话,那天下班後我去找她,进门的时候看到餐桌上还放着没吃完的早餐,连碗筷都没收拾,我叹了口气,全部给她收拾好放到了碗柜里,然後喊她。 “妹妹,衡衡。” 没有回应,估计又在睡觉,回来这麽多天,很多时间她都在睡觉,她怎麽都不去我那儿,我就天天往她这儿跑,我以为,她愿意再试试的。 其实她不愿意。 我进卧室的时候,打了个冷颤,空调温度有点低。床边凸起一块儿,我走过去发现,她怀里抱着江嘉年的外套,睡的很沉。 我给她掖了掖被子,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後僵住了。 她一定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