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刮着耳膜,疼得她下意识皱起眉。 紧接着,眼前的黑暗里竟透出了光。 不是骑士火把的橘色,是家里客厅的暖白光。 她看见爸妈站在玄关,妈妈手里还拿着刚摘下来的围裙,眉头拧着,伸手就去拧她的耳朵:“高铁延迟了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知道你妈多担心吗?” 爸爸站在旁边叹气,手里拎着她最爱吃的糖心苹果,塑料袋“哗啦”响了一声。 脚边有东西蹭来蹭去,软乎乎的毛扫过脚踝,电饭煲精仰头“汪”了一声,嗓子里出“咕噜咕噜”的撒娇声。 “是的,我回来——”宴追下意识开口,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穿越过来半个月,草原的饿、骑士的刀、伤口的疼都没让她掉过泪,可此刻看着爸妈熟悉的脸,鼻尖突然酸得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