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一间两进院子里,那摇椅上躺着个人。他眉头蹙起,眼睛紧闭,不时发出些梦魇的短呓。边上小女孩本拿着摇扇在给爹爹扇风,这下便拿着摇扇的杆子去戳爹爹的鼻孔, “爹爹,醒醒。” 祝鸿文鼻腔一痛,恍然惊醒。 “爹爹,你做噩梦了吗?” 祝鸿文望着面前的女娃娃,闻到门外传来了令人心安的柴火味,他心里一疼。随即立刻坐起,抱上女儿,来到那竈房外。只见竈房里,他人生中另外两个最重要的女人正站在一起,背对着他说说笑笑。 祝鸿文放下女儿,直接冲过去,紧巴巴地拥着婉娘,努力吸攥她身上的所有味道。 “都是当爹的人了,害不害臊?”娘在一旁哭笑不得。 他又拉着娘亲的手紧紧不放。 “方才…方才做了个噩梦。” 婉娘拍拍祝鸿文的背,温温柔柔:“怎麽,昨天张家那小子带猫来私塾,又被吓着了?” 祝鸿文装作恨恨模样,“对,就是那个小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