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蜷缩在里屋的土炕上,脸色苍白,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动弹就疼得蹙眉,昨夜的慌乱与狼狈还残留在她身上。 “解娣!”杨瑞华心口一揪,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伸手轻轻抚上女儿的额头,“你这是咋了?昨儿到底生了啥?” 阎解娣看见母亲,积攒了一夜的委屈瞬间崩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哽咽着把阎埠贵如何撺掇她设局请周大生吃饭,如何算计着举报栽赃,又如何被周大生当场戳穿,还有她自己最后迫不得已的妥协,一五一十地说了个干净。 “妈,爸他根本就没安好心!”阎解娣攥着杨瑞华的手,声音颤,“他就给了我一块钱和半斤粗粮票,明摆着就是想让周厂长难堪,好抓人家的把柄!我就是个棋子,他连我都算计进去了!” 杨瑞华听得浑身冷,手脚都在哆嗦。她跟着阎埠贵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