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有我站在廊边发呆的样子,有我抚琴的样子,……,有一幅画上除了落款和印章,还多了两行字。 看墨汁的颜色,那字是这两天新写上去的,工整娟秀的小楷,隐隐还有些颤抖的痕迹。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字画上都有滴落的血迹,秀娘回到陈家以后,还来书房走了一圈。 我抱了琴匆匆地跑了回去,调试了几下弦音,正要起调,秀娘却忽然阖了眼。 心突然紧了一下,我握着她的手,喊她:秀娘,秀娘,别睡。 她的手微微颤抖,手腕处脉搏还有力的起伏着,秀娘睁开眼,满眼都是温柔,她说:我没睡,要听你弹琴,怎么能睡觉。 陈奶奶叹气,别过身子,用手抹脸。 秀娘俏皮道:要是我听过的曲子,你就是在敷衍我,等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