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褪下过的疲态,安岁知道宴轩花了更多的时间在向项目组人员学习经验。 只是安岁没想到,项目结束後的第二天,宴轩就带着自己的行李飞来了她的城市。 中午在机场接到宴轩时,宴轩像抽干气的气球,抱住安岁软软地靠在她的身上。 安岁心疼极了,牵着他上了车,去了他预定好的酒店,把人压在床上,强制他好好补一觉。 宴轩笑着,一把抱住压着他的人:“那你陪我。” 安岁埋在宴轩颈窝,闻着那让人心安的味道,轻轻地亲了亲:“好,我陪你休息。” 颈侧的吻轻如绒羽扫过,惹得宴轩心痒难耐。他环在安岁腰上的手收了力道,把人紧紧圈在怀里,眸色已变得深沉。 但终究宴轩没更进一步,他克制地在安岁额头落下轻吻,抱着她翻到一侧,拥住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