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阴霾的方法,当然是直面恐惧。自己杀死自己的噩梦。” “现在,你站在噩梦面前了——” 夏简言看着白羽然的眼睛,那双灰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她的脸—— 沾着硝烟的、被火光映红的、眼睛里烧着整片地狱的脸。 他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他低下头,又要吻她。 嘴唇快要触及她的时候,被白羽然踹到一边。 “干正事了,别青!” 夏简言笑起来,把头盔捡起来,搭扣扣紧,而后拍了拍她的头盔顶,然后转过身。 灰色的眼睛扫过四周涌来的黑影,嘴角扬起那种桀骜的、不可一世的、看到人不爽就骂的猖狂弧度。 “来吧。”他说,“看老子怎么把这些畜生一个个送回老家。” 枪声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