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如此赫赫有名之前,我就已经属于他了。 父亲曾是一名殷实的商人,也使我与哥哥姐姐们拥有过最优渥的生活。後来我们不得不举家从萨尔兹堡逃到海牙,在这一次迁徙过程中,我们失去了我们的家园,所有财産与家仆。我失去了我的钢琴,家庭教师与芭蕾舞裙。母亲与奶奶丢掉了我与姐姐们的所有发带与裙子,我们的长发被剪得和男孩子一样短,被迫穿上哥哥们的衣服四处逃亡。我与姐姐告诉母亲:高贵的雅利安种才不会对犹太人起什麽兴趣,否则他们下场比我们更坏。可惜母亲丝毫不听我们辩解。直至顺利抵达海牙,母亲才开始懊恼。因为很长一段时间,家里都不会有钱购置新衣服了。 一开始这种窘境使我难堪又不适,因为那一年我已经十四岁;而我又如此庆幸,因为我那一年已经十四岁,帮助我们逃亡,是这世上最最最最独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