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尖剧烈颤抖,发髻松散地垂落几缕银丝,平日里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晕染得斑驳:“阿叙怎么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踉跄着撞向手术室前的墙壁,被身后的保姆堪堪扶住,膝盖却重重磕在地面瓷砖上。 阮竹对上江妈妈的目光,愧疚地低下头:“是萧璟晔,我忘了前几天是他出狱的日子。” 江言冲在最前,白大褂口袋里的听诊器随着奔跑叮当作响,他甚至没来得及换下医院值班服,胸前还别着“急诊医师”的工牌。 他死死攥住阮竹冰凉的手腕,目光扫过她染血的衣襟和未包扎的伤口,喉结滚动着挤出沙哑的询问:“我哥现在怎么样?失血多少?有没有伤到脏器?” 看阮竹没什么反应,转头去问刚出来的护士。 护士看着几人期盼的目光,叹了口气:“病人暂时还没脱离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