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如身子要紧。您想想……” “十来年不喝酒不吃肉,那跟坐牢有什么分别?”乘雾把手一摆,花白的胡子气得直抖,“你这孩子不懂。为师活了七十多年,就这么点嗜好。酒也不能喝,肉也不能吃,那这十来年活着还有个什么滋味?不干,说什么也不干。” 檐归不知所措,拿眼睛去瞟白未曦,又瞟绯瑶,盼着她们谁能站出来说句话。 “师父。” 这一声不高,甚至有些低,可乘雾的背脊却微微一僵。 他转过身去,看见闻澈站在那里。她空蒙蒙的眼睛朝着他的方向,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乘雾张了张嘴,方才那些理直气壮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了。他看着这个自己亲手抱回来、一口米糊一口米糊喂大的小姑娘,看着她红着眼眶站在那里,心里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