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独相貌殊美的新垣丽却不见了踪影,下人也无处可觅不知去往何处。 见他们隔日便折返复命,林伦伊手中的黑子顿在半空,脸上满是讶异:“诸位竟如此神?林某还以为至少要等候数日才能得信。” “那座草庐守备松懈,混进去不难。” 耿精忠掸了掸衣上尘土,在旁位的椅子上坐下,神色依旧带着几分龙腰山的凝重,“只是里面的情形,比预想的要邪门得多。” 见等来了可靠消息,林伦伊与金应元当即推枰停子,取来纸笔铺在案上:“阁下请讲,我会一字不落记下来。” 耿精忠略一沉吟,便将龙江草庐的情景、布局、信徒的状态,以及中年文士讲经的前因后果简略说了一遍。 只是林伦伊每到关键之处,就会停笔细询各种琐碎之处,耿精忠疑心对方这是在测试自己是否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