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升起来。雪还在下,雪花落在他们头上、肩上、手上,凉凉的,但不冷。他们靠在一起,很久很久。 很久以后,阿木开口了。“无咎,阿木想好了。” “想好什么?” “阿木以后不叫阿木了。” 墨无咎看着他。阿木的嘴角翘着,带着笑,那笑容很安静,很满足,像月光落在雪地上。 “叫什么?” “墨安。平安的安。你每年过年都写平安。无咎平安。阿木也想平安。你平安,阿木平安。在一起,就平安。” 墨无咎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阿木——不,墨安——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映着雪光和阳光的眼睛。雪花落在他们指尖,落在那双紧握的手上,一朵,又一朵。 “好。墨安。” 墨安笑了。他把墨无咎的手握得更紧了,紧得像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