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的建筑物还能大到哪里去? 一股混合着廉价烟草,陈旧油污的味道扑面而来。 低矮的天花板上悬着灯泡,光线昏黄摇曳,狭小柜台紧贴着左侧墙壁,后面坐着一个人影。 与其说是坐,不如说是深陷在一张扶手椅里。 那是个女人。 一身紧致的红裙在昏暗中纯得像血,勾勒出成熟饱满的曲线。 白质匀称的双腿交叉翘起二郎腿,脚上蹬着一双粉色细跟高跟鞋,鞋尖有节奏地轻轻点着地面。 在她裸露的小腿外侧,有一个漆黑、棱角分明的“J”字母。 她正叼着细长的女士香烟,袅袅青烟盘旋上升,模糊了她部分面容。 她浓密的睫毛下描画精致的眼线,眼尾微微上挑,慵懒的气质。 嘴唇涂着与裙子呼应的暗红色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