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整个地面踩得咚咚响。 他们在场馆里的安全通道接吻。 卞述被人拽住,拽进这个一门之隔的狭小空间,後背撞在冰冷的墙面,他似乎闻到了口腔中的血腥味,带着甜意与糖渍的吻,阵阵的刺激疼痛占了上风,像是有一群蚂蚁将他毫不留情地啃噬殆尽。 男孩子对世界探索的侵略性远不如此,在找准目标後,他喜欢占据上风,他喜欢死死捏住猎物的後颈,狠狠撕咬下它的每一块皮肉。 陈雾轻接吻从来不闭眼,一双黑眸中只有清醒,漠然,冷静,像是身上的雨後薄荷味,丝丝钻进人的毛孔,带着厌世的掌控欲。 他像是一串在严寒冷冬下挂在悬梁上的风铃,外面冻成硬冰的锥子形状,人用手掌捂不热,只能好声好气地用心口窝,来来回回抱近肌肤最暖热的位置,只为恳求它荡出一丝轻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