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炅抱着那只铁箱,站在门口没有退。 “柱国,广场那边已经搭刑台了。” “血木桩四根,背嵬死卫三百,城防军两千,外围再设三道拒马。” 陈宴转过身,目光落在远处中心广场的方向。 “赵铁柱呢?” 高炅道:“人在军医处,伤口还没合上,听说公审,自己拔了药布要来,被军医按回去了。” 陈宴把手里的密信放回铁箱。 “告诉他,想来就来。” “站不住,就让人抬着。” “黑风口死的六个人,总要有个活着的兄弟替他们看完。” 高炅低头。 “属下明白。” 银州城的天亮得早。 鸡鸣声刚过,朱雀大街两侧的门板便一扇接一扇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