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对他这个泥浆中打滚的蝼蚁充满了思念与怜惜。 “仙人,仙人……”他忍不住喊道,“这是梦吗?这是梦吗?” 那美?人发出一声轻叹,声音轻细如仙籁,甚至有些嗫嚅,如同犯了错误一般:“你便当这是梦吧。” 他一下子心急了起来,死死地拽住了那层轻如云霭的白纱:“那我还?会再做这梦吗?” 观音一僵,微微一颤,继而小声道:“不会啦。只这一次,已是违逆了天道了。” 他不免心焦火燎。只是转念一想,又觉得确实如此——他是什么?身份?住在何等污秽之地?胆敢做这般的梦,何其大逆不道? 那观音却又拥了上来,丝毫不嫌弃他身上的难看之处,紧紧地抱着他,仿佛无比依恋他、不舍离开一般地低声道:“……等你回来,我们?就能再见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