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诀披着雀金裘,俊脸黑如锅灰,他咬着牙,对上那双狐狸眼,怒火不断涌上心头,“我来找林薇,连席渊都不曾说什么,你凭何拦我?” 宋青眠坐在对面,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清茶,他穿了件素白袍子,外头只披了件狐裘,俊白的脸半隐在柔顺的狐毛里。 无尽的沉默。 “你一个哑巴,又是个小的,凭什么在我面前拿乔?”顾砚诀快要气疯了,他登门五次,莫说见林薇,就连席渊的面儿都没有见到。 五次,整整五次,全都被这个哑巴挡了回来! 宋青眠依旧坐得稳当,岿然不动,一双狐狸眼向上轻挑,眼底闪过讥诮。 他怎会不知顾砚诀的小心思? 自己就是费尽心思才爬上了薇薇的床,怎能容旁人复刻这条老路? “席家与顾家有生意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