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我们歇吧。” 主持仪式的婆婆连忙喊住这楞小子, 合卺酒都还未饮,急什么。许长欢笑他,眉眼弯弯,廖陵川的心便随蜡烛一起熔融。 一剖为二的葫芦瓢,系着同心结。 两人各执一瓢,臂弯相缠,缓缓交杯。 “当初我们就没喝上合卺酒。”许长欢忆起旧事,那时完婚,廖陵川恨不得把他生吞进肚,哪里还有礼仪可言。 也是自那之后,夜夜缠磨,把冷淡都磨成了滚烫情意。 “喝了的,只是两杯都是夫人在我嘴里饮的。” “那是你强灌的!”许长欢恼他,又觉屋里热得很,叫人有些昏沉。 闲杂人等早就退下,只余一对爱侣形影不离。 “夫人莫怪,都是为夫的错。”廖陵川吻去许长欢唇畔沾染的浅淡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