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醒了?吃药吧。” 景柚视线上移,看到江璟年端着一杯温水,耳边是一句句温润如常的唠叨: “醒了就好,昨天你晕过去了,家里又没有其他女性帮忙,所以我冒昧帮你换了湿衣服,刚刚我给你量了体温,幸好已经退烧了…” 江璟年表现得一如既往,景柚却忍不住打断道: “你就不好奇一下,我昨天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吗?” 江璟年顿了顿,“先吃药。” 景柚睁着死鱼眼,盯着递到面前的水和药,一言不,一动不动。 她有点看不懂江璟年了。 江璟年他明明就知道一些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说。 对她的态度,也好得近乎诡异。 如果江璟年能够说清楚他对她哪里感到奇怪,再态度强硬地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