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某个任务,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肩膀微微垮下,透出一种深深的疲惫。 他不再看傅宴礼,重新低下头,盯着自己放在膝盖处微微蜷缩起来的手。 傅宴礼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地看着徐闻辞低垂着显得异常柔顺脆弱的脖颈,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关节。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 然后,傅宴礼动了。 他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不是去碰徐闻辞的肩膀,而是直接将他那只紧紧蜷缩的手包裹进了自己的掌心。 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温暖传递到了徐闻辞冰冷的指尖。 徐闻辞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却没有挣脱。 傅宴礼垂眼,徐闻辞的眼眶有些红,但倔强地没有让任何泪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