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点点头,站起身。 你们一起离开礼堂,走向地窖的魔药教室。 德拉科刻意放慢脚步,和你并肩走着,中间隔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斯拉格霍恩教授,”德拉科突然开口,声音平静,“他很关注你。” 你侧头看他:“是吗?” “昨天你还没回来时,他就问过几次‘你什么时候返校’。” 德拉科说,目光直视前方,“今天早上,他看你的眼神很热切。” 还有,开学时的火车上,斯拉格霍恩在自己的包厢里,不断询问关于你的话题。 你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斯拉格霍恩教授一向喜欢结交‘有价值’的人。” 这话说得客观,但德拉科听出了一丝异样——一种过于熟悉的评价,像在陈述一个早就知道的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