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茨一番。实际上,在以军功至上的党卫军体系里,尤其是对目前得到希姆莱赏识的海因茨而言,这番刁难并未造成太大影响。但海因茨看着这个从华沙空降巴黎的指挥官,心里感到说不上来的厌恶。 &esp;&esp;会议结束后,众军官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唯独海因茨被兰达留了下来。兰达靠在桌沿,微笑着转着手里的钢笔,“海因茨上校,我知道你是希姆莱阁下面前新晋的红人,剿灭了无数帝国的敌人,转正也是迟早的事。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esp;&esp;他嘴角的笑意消失了,用笔尖叩了叩桌面,“代理终究是代理,巴黎的指挥权,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 &esp;&esp;海因茨垂下目光,攥紧的拳头青筋直冒,“您教训的是。” &esp;&esp;兰达摆了摆手,温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