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一声:“啊!” 简颂声用手抚上去他的额发,好像可怜他一样,说:“白洗澡了。” “我就带了这一套睡衣来!”身上的睡衣湿透以后仿若无物,无法成为肌肤相亲的阻碍,安酒和简颂声贴着,在这方寸之间,感受他的体温。 热的气息拍打在侧颈,安酒觉得痒,抬头时被简颂声衔住唇,潮湿的气息入侵,仿佛穿透了皮肤,开始烘热被挤压的水珠。 “简颂声,”安酒和他抵着鼻尖,问,“手真的没事吗?” 简颂声用行动回答他,同他一起脚步跌跌撞撞地回到主卧。 陷进柔软的床里,安酒心跳很快,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等到简颂声和他接吻,他又继续忘记。 视线逐渐模糊,看不清一切,只剩下了简颂声,他双手搂住简颂声的肩,喘息着问:“我来吗。” “晚些。”简颂声说。 他感觉到床单被洇湿了,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