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过第一只匣子,“第一份礼,补偿我当日缺席的大婚,让你独守空房。” 池萤指尖细细抚过檀木匣面上繁复精致的错金百鸟朝凤纹,心叹光这匣子竟已贵重非常,缓缓打开锁扣,云锦底衬上,静静放置着一枚羊脂白玉雕成的玺印,金螭虎钮,四面刻卷云纹,洁白无暇,触手温润。 小心翻转过来,底部篆书雕刻的“皇后之玺”四字赫然映入眼帘。 即便早知后位已定,可亲手拿到这后宫之主的玺印时,池萤心中还是百感交集。 元德手捧圣旨,含笑上前道:“皇后娘娘接旨吧。” 池萤怔愣片刻,下意识就是屈膝,却被他稳稳扶住手腕,“不必跪我,站着听旨便可。” 元德还从未见过站着接旨的先例,不过他自然是唯陛下和娘娘马是瞻,当即展开圣旨,开始宣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