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千晨手掌轻轻拂过那些疤痕,将良穆拽了个踉跄,大声道:“你这一身伤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 然而,被问的人似跟没听见一般,有些痴了的望了他一眼并不答话,他表情平静、平淡,毫无波澜。 余千晨心头犹如被刀子捅了一下,涌上来一股酸楚。 他再次大喊道:“你回答我,这一百年你究竟做了些什么,把自己糟蹋、作践成这样?” 良穆依旧不言,端坐不动,伸出手从桌上捏起酒杯往嘴里送。 “别喝了!” 余千晨一把夺过杯盏,砸在桌面上,直接坐到他跟前,双臂将他紧紧搂住,心中说不出的某种难受,既压抑又痛苦。 不得不说,他现在这副身子,这个性子,真的太容易受到感触了。 眼眶苦涩,鼻头酸楚,他努力抑制住快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