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他们这一局结束时,屋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晚了。 火红的晚霞在山峰边际被风缓缓吹动,春风在花海里沉浮,又携着晚霞远去。 一缕缕泛红的夕阳透过窗户照在了空荡的大殿内,洒在了二人的棋盘上。 一局终了。 墨微尘赢了。 这下给某个几百多岁的老人高兴地直接起身在虞既白面前蹦跶了两下。 虞既白:【……】 难听的话说不出口,不难听的话又没有说的必要。 好在这么多年下来,虞既白也习惯地差不多了,非常淡定地开始捡起自己的黑棋,准备再来一局。 嘚瑟够了,墨微尘又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墨微尘笑着探出身子,故作神秘:“小白。” 虞既白头都没抬:【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