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驶座上,没有动车子,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她抬起头,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对面那栋楼的楼顶。十几层高,楼顶的围栏在晨光中显出灰白色的轮廓。那个女子站在那里,站在围栏的边缘,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在夜风中飘动。她的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看不清五官,但能依稀看到面纱下面的轮廓——鼻梁很高,嘴唇很薄,下巴的线条很流畅。 当谭啸天追着那个白色身影出了小区,拐进了那条巷子。她把车悄然停在路边,没有跟进去。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白影,不是从巷子里出来的,是从巷子上方飘过去的,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从一栋楼的楼顶飘到另一栋楼的楼顶,度快得惊人。 苏清浅推开车门,同样提气追了上去。筑基初期的修为全力施展,每一步都跨出十几米远,脚踩在围墙、窗台、空调外机上借力,一层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