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涨了,地里的庄稼冒出嫩绿的芽,连空气都变得软绵绵的,吸一口进去,满肺都是甜的。凌昊坐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看着墨尘在院子里练剑。剑光如水,在晨光中流转,一招一式都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凌昊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玄宫的那个小院里,他也是这样坐着,看墨尘练剑。那时候墨尘还小,握剑都握不稳,他一遍一遍地教,墨尘一遍一遍地学,学得满头大汗也不肯停。现在墨尘长大了,剑也练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但在他眼里,墨尘还是那个小师弟,瘦得像根竹竿,跟在他身后,师兄长师兄短地叫。 墨尘收剑,转过身,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师兄,我刚才那招怎么样?” 凌昊点点头:“不错。” 墨尘笑了,走过来在石凳上坐下,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