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眼,依旧明艳动人,美而不媚,艳而不妖。 殿内鎏金灯盏流光溢彩,丝竹管弦之声,在“长公主到”的通传声中戛然而止。 她踩着绣有缠枝莲与瑞兽纹样的朝靴,步履沉稳,大红朝服曳地,裙摆金线在灯火下流转微光,珠冠东珠轻颤,非但无半分娇柔,反倒衬得她眉眼凛冽,气度从容。 新帝子言早已立在主位旁等候,少年身着玄色龙袍,身形尚显单薄,眼神却亮得惊人。望见萧宁的那一刻,他攥紧玉圭,不顾内侍阻拦,快步走下丹陛,声音带着少年人的郑重,更藏着满心感激:“皇姑姑!” “北燕国库充盈,国泰民安,全赖姑姑操劳,朕替北燕万千子民,谢过皇姑姑。” 少年哽咽着,对着萧宁躬身行礼,又看向她身后的靖王与摄政王,“若无两位皇叔与姑姑,便无今日的北燕,更无朕的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