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放在那里,李融也是那个已经被叫停的实验里唯一的幸存者。 不仅仅出于科学,不仅仅为了研究。 李清越的指标已经完全稳定,学籍的事情按照签订好的志愿者协议由研究中心负责。 薛珩拒绝了研究中心的邀请,没有再去一遍遍剖析千年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那些早就淹没在後世传言中的事情,就该让它们继续淹没下去。 当然,这个时代已经完全脱离了那个时代,薛珩在这里不是薛拙之,也不是薛从之,只是一个同名姓的人。 李融毫不怀疑薛珩就是这样以为,也毫不怀疑薛珩愿意这样做。 或许历史仍旧在循环,但薛珩想做鹤,想做马,想做一切出世的事,想读他愿读的书。 彻底遣散当时研究员的研究中心也同样做出了合适的补偿,作为第二份保密条例的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