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处,在地面上硬生生犁出一片扇形空地。他的长和胡须被劲风掀起又重重落回胸口,裸露的上半身上伤疤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胸口正中央那枚灵能纹身已经亮到了刺眼的程度。 围攻的异兽群被这股冲击力生生逼停了脚步。冲在最前面的几只铲头蛭被冲击波推翻,翻倒在碎石地上滑出去好几米。 他单手握着旗杆,往下斜斜一挥。 旗面在挥动的过程中翻卷出去,从里面飞出无数道黑烟凝成的利刃。利刃在空中拉长变形,化成千百道拖着黑尾的游魂,朝矿道豁口那只刚从炸烂的甬道里爬到一半的怪物当头罩下。 黑烟利刃没有斩过去。它们直接裹住了那团污浊的紫黑肉块,像无数条细密的蛛丝把猎物缠紧,然后猛地往旗面的方向一收。 怪物出一声尖锐到几乎刺穿耳膜的嘶鸣。它的骨板在黑烟的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