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断断续续的哀鸣, 最后长长地悲啼一声,整只雕仿佛被抽干了魂魄一般,终于安静下来, 瘫倒在青年怀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而涣散地望着远方,仿佛在这一瞬间看透了鸟生的虚无与荒谬。 那蔫头耷脑、生无可恋的模样,活脱脱一只被现实反复毒打过的小可怜。 紫袍青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舌尖还残留着那醇厚的余味,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瘫成一滩的幼雕,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终于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肉呢?全进自己肚子了。 他脸上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尴尬,干咳一声, 从嘴里扯出一根原来打算留着细嚼慢咽,细细回味,却被啃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肉末都不剩的小半截骨头,讪讪地递到幼鸟嘴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