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只敢腹诽,终究没有说出口。 毕竟谁送来这么一大盒金子,都会显得十分顺眼。 这会儿的老爷,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便是他那些疯病,也忽然无足轻重起来,仿佛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毛病。 碧桃比我还高兴,一边念叨着“瞧你这般庸俗不堪”,一边中午就把剩下的半块腊肉炒了咸菜。 连续两天吃肉。 很是奢侈了一把。 饭桌子上碧桃叽叽喳喳问明日吃些什么好的,李阿哥又出现了,他牵了牛要去松土,路过我家门口。 “吃饭呢?”他招呼,又看了,笑道,“呀,都吃上肉了。” 碧桃给他拿了碗筷:“哥,吃饭没,来吃一些再去忙。” 李阿哥道:“我不用了,饱着呢。” 他本来要走,想起了什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