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到电话时,德国正好凌晨。 陆明志向来亲缘关系淡薄,且情绪稳定得可怕,对这通深夜的来电没有抱有什麽特别的期待,只是平淡地问: “什麽事?” 陆聿珩默了两秒,说:“我要结婚了,对方是个男孩子。” 陆明志此生第一次缄默了那麽长时间。 将近半分钟,他才问: “什麽时候的事?” 陆聿珩说:“下个月初,你要回来吗?” 陆明志说:“我问的不是这个。” 陆聿珩没什麽表情,显然理会到他问的意思,只是如实陈述说: “几年前。” “……” 壁炉的篝火啪嚓响了一声,模糊的玻璃窗外,雪花纷纷扬扬。 陆明志似乎对这件事的兴趣止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