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个吻。 江誉皱着眉头心疼地看着陈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江誉啊江誉,你是怎么想的,知道他平时笨手笨脚的一根筋,怎么还能办出一走就是半个月这样的事? 他不爱你又如何,不接受你又如何,陪在他身边,看他好,看他幸福不就得了。 江誉叹了一口气,给秦池州发了条他和陈舟的请假微信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关上床头灯,闭上了眼睛。 陈舟这一觉睡的相当长,醒来的时候看看已经第二天晚上六点多了,看着床边上没人,眨巴眨巴眼睛,坐起身子来巡视着房间周围找江誉的身影。 房间里没找到,下了床出了房间准备要接着找。 正巧遇上江誉进门,江誉看着陈舟光着脚迷茫地站在客厅中央皱了皱眉:“你怎么没穿鞋啊?” 陈舟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