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头王振还在咳,声音闷得像堵着破布。我没回头,也没再走快一步。右腿从大腿根到脚踝,一层层胀,像是血管里灌了水泥,慢慢凝住。眉骨上的疤也烧起来,不是疼,是热,贴着皮肤往外渗温度。 这感觉我熟。每次系统要动真格的时候,它就先报信。 我拐进安全通道,踩着水泥台阶往下。每一步落地,旧伤都抖一下,但我没停。一楼铁门虚掩着,外面雨刚停,风卷着湿气扑脸。街对面路灯底下停着一辆共享单车,链条锈了一半。我推车出来,扫码,骑了十五分钟,到城西这片老小区。 钥匙插进锁孔转三圈,门开。屋里没灯,窗帘拉着,空气有股潮味。我把冲锋衣脱了搭在椅背上,背包放在茶几上,拉链朝外。坐下前看了眼表——十一点五十八分。 还有两分钟。 沙弹簧塌了半边,坐下去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