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法算来,如今已是承尘十五年,三月初五。 这半个月来,为了助我和师弟修炼,娘亲几乎每日都要褪去身为母亲和师父的尊严,跪在地上为师弟口交侍奉至少一次。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师弟越来越适应体内的巨阳冲天诀,那一身阳刚之气越粗犷霸道。 再加上娘亲这般主动作践、毫无架子的姿态,因此有时候他对娘亲的态度也是越来越没有了往日的礼数。 哪怕有时我就在一旁站着,这粗人只要来了兴致,竟也是毫不避讳。 他会猛地伸手粗鲁地揉捏娘亲那丰满傲人的奶子,或是狠狠抓满那盈盈一握之下的肥大屁股,甚至还时不时会用力拍打娘亲那挺翘的圆臀,出一声声脆响。 他似乎连半点敷衍找借口的意思都没有,仿佛娘亲生来便是供他亵玩的女宠。 我嘴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