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布居中而坐,面色阴晴不定,陈宫侍坐一旁,手捻胡须,眉头紧锁。 吕布按捺不住,率先打破沉默:“公台,王豹那厮所言,虽是激将,然细细想来,却也不无道理,似去岁吾等征战豫州,曹刘二贼一呼百应,皆因某名声不济,若能一举洗去恶名,其利远胜保境安民。” 陈宫缓缓颔,沉声道:“主公所言极是。宫细思之,进取司隶确有三利。其一,正如主公所言,洗刷恶名。其二,如今张济大军不在,取司隶如探囊取物。倒时即便吾等不敌西凉铁骑,主公亦可占据司隶,据守潼关险要,对天下宣称‘重修洛阳,迎候圣驾’,以此收拢士人之心。” 说到此处,他目露权衡之色:“至于其三……王豹如今已据半壁天下,南方安定钱粮广进,人口剧增,假以时日,其必呈鲸吞之势。仅凭兖、豫二州,能挡一时,岂能长久抵御。唯有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