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因为双手失力重重跌了下去,好在床上够软,不至于让他的伤口雪上加霜。 封长歌:“我答应过陛下,北地南下时……要率大军,亲自去接应他,袅娜……袅娜,现在是什麽时候,北地南下了没有?” 岳袅娜双眸一颤,冷静地将一封书信放进他怀里,声音冰凉,带着无边寒意,“已经迟了,他死了。” 封长歌一顿,继而摇头,“别哄我了,不可能的,我发誓我会没事的,你把毒给我解了,事不宜迟,一旦让苍雪戎收拢永安,只怕就不是那麽容易……” “你听到没有,他死了!”岳袅娜打断他,双眸颤抖,眼泪簌簌落下,止也止不住,“永安那边飞鸽传书,九月初二殡天的。” “我不信……”轰然一声巨响炸在头顶,封长歌头晕目眩,双耳轰鸣。 他像是一瞬间失去了对文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