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暮色渗进岸边的树林。两只蝴蝶在叶片间反复盘旋,翅上的鳞粉在幽暗中闪了又灭——它们想得太多,犹豫着该在哪片叶子上落脚,却没注意到,一根几乎看不见的丝线从头顶垂下来。蜘蛛已经等了很久。最终,在翅膀的扇动声中,暮色吞噬了它的第一个战利品。 而另外一个战利品此时正靠在河边的杆上,冬日的寒风凛冽,让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但随即一件大衣便披在了她的身上。 男人的手很修长。这让维多利亚迟疑了一下,最终没有拒绝。 “谢谢。” “不客气。”维克多说,他望着流动的河水,水面把对岸的灯火拉成细长的光条,很漂亮。 维多利亚攥着大衣的领口,同样没有看他。她望着河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维克多说有办法,但一路上都只是带着她到处逛,最终来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