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三哥站起来,看了那人一眼,那人缩回去了。 几个人转身走了,铁门打开又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拘留室安静下来。 赵猛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是伤。 他看着天花板,慢慢爬起来,手撑着床沿,坐到了床上。 他有气无力地往后仰,用还能动的手攥成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 只要爷爷奶奶平安,他什么都能忍。 旧伤加上新伤,他躺在硬邦邦的床铺上,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疼得他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旁边的上铺有人小声说了一句:“兄弟,你得罪了刘胖子?那可是个狠人,手下养着几十号人。” 赵猛没理他。 又有人说:“听说他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