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幸好我当时决定主动接近你。”贺烬年忽然开口。 “什么?”柏溪疑惑。 贺烬年在柏溪额头上亲了一下,并没有解释。他如今细想过往,只觉得后怕,万一当初胡庆又给柏溪牵线了其他人,万一是柏溪喜欢的类型呢? 幸好,不是别人。 柏溪只有他,他也只有柏溪。 当晚,两人就回到了新家。 柏溪的烧退了,只是人还没什么精神,看起来蔫蔫儿的。 “新床睡着舒服吗?”贺烬年问。 “嗯,回头一起试试?”柏溪看他。 贺烬年听出了柏溪的言外之意,有些无奈,“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孩儿?是故意在招我,还是真的想试试?” “你想歪了。”柏溪翻身侧躺着,他伸手捏了捏贺烬年的耳朵,忽然想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