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 他的呼吸平稳如常,甚至连一丝汗意都没有,仿佛刚才那一路的厮杀只是一场常规训练。 岩吞抬起头,看见的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不是愤怒,不是仇恨,甚至不是冷酷——是蔑视。 是狮子被野狗叼了一口之后,低头看那只野狗时,那种漫不经心的蔑视。 岩吞却笑了。 他露出被槟榔染黑的牙齿,用生硬的中文说:“陆北王,你敢闯入的园区?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是我的地盘。” 陆承枭没说话。 岩吞继续笑:“陆北王,你敢杀我,佤邦联军不会放过你,你在金三角的地盘,迟早——” 陆承枭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头,将他的脸从地上拽起来。那只手稳得像铁钳,指节分明,力道大到几乎要把头皮撕裂。 岩吞的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