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望谢夫人,并向谢咏求教剑法,未到午时就告辞归家,不像前两天那样,还会留在谢家用午饭。 谢咏则大多数时候都留在家中侍奉病母,偶尔出一趟门,也是采买或是访友,来往的除了薛家人与一两位住在城中的丁忧官员外,就只有兴云伯府的几个护卫了。连兴云伯夫人,他都几乎不接触。他还会去打探前往青州的车行消息,又或是上寺庙里求问做法事的价钱,等等,看起来全无可疑之处。 他觉得有人在暗中盯梢自己,因此行事力求光明正大,再也没有四处乱跑,又或是深夜潜出。他能感觉到,盯梢的人主要是想查探他的行踪,对他的家人,以及每日上门学剑的薛绿,都不大感兴趣。 看来洪安之死,即使他已经尽可能撇清自己,依然有人怀疑到他头上。 谢咏行事越小心起来,但表面上行事如常,哪怕是在家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