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方都没再去——那些地方离旧出租屋近,往后要挣钱糊口,还得重新找活计,可我现在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整日在十几平米的小屋里打转,空气里飘着挥之不去的霉味。 我没敢去医院看钟晴,也没跟王阳联系。 其实我打心底想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可一想到去医院可能会撞见她父母,那些刚冒出来的念头就瞬间被掐灭。 我像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用逃避筑起一道脆弱的屏障,却挡不住心里反复翻腾的愧疚。 直到第四天中午,我在外面吃完饭准备回去,刚拐进出租屋楼下那条窄巷,脚步突然顿住。 巷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一个女人。 藏青色风衣的下摆被风扫得轻轻晃动,领口扣得整齐,只露出一小截浅灰色围巾。 头束成低马尾,几缕碎被风吹到脸颊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