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啦啦的西北风卷过蒙古包顶的毡子,混着远处圈里牛羊偶尔的低鸣,情到深处,刘忠华就会半哭半笑地喃喃自语:“也许我没考上呢,还得继续在这里待着,陪着你。” 这话一出口,原本闷头抽着旱烟的鳌嘎立马就急了,烟袋锅子“咚”地磕在炕沿上,火星子溅起一点,又迅灭在冰凉的土坯上,他猛地瞪起铜铃似的眼睛,额头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对着刘忠华低吼,语气里满是怒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放屁!你必须考上!不准胡说!” 刘忠华又气又笑,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弧度,他算是看明白了,不管是反话还是正话,只要扯到高考、扯到回城,鳌嘎就跟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似的,一点就炸,什么话都能惹他动怒。 到最后,刘忠华索性闭了嘴,拿起炕边的草绳,慢悠悠地搓着,不再跟他提高考和回城的事儿,再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