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纹理在月光下像流水。 大雄宝殿的屋顶铺了一半琉璃瓦,金黄色的,月光照在上面,泛着温润的光。脚手架还没拆,竹竿一根一根的,绑得密密麻麻。 林师傅还没睡。蹲在大殿的台基上,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杯子里泡着浓茶。穿着一件洗得白的灰色工作服,裤腿上沾满了木屑和灰浆。月光把他花白的头照得更白了。 “林师傅,还不歇着?”工头老赵从脚手架那边走过来,安全帽夹在腋下。 林师傅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睡不着。这屋顶的瓦,白天铺的时候,东边那几块,角度偏了半寸。明天得返工。” 老赵抬头看了看屋顶。“半寸?半寸谁能看出来。” 林师傅没说话。 老赵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讪讪地走了。 林师傅又喝了一口茶。月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