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最后一盆洗脚水泼在门外的泥沟里。 谢土根蹲在煤炉边捅火,火星子溅到他皲裂的手背上,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 明天柱子哥要来收房契了。秦淮茹突然开口,声音比炉子上的水壶还嘶哑。 犹豫了再三,秦淮茹还是要说出这件事情了。 谢土根手里的铁钳当啷掉在地上,他猛地站起来,额头青筋暴起:你说啥?房本不是在你枕头底下锁着?是不是被棒梗那个畜生给抵押了? 抵押房子这么大的事,你连个屁都不放!其实谢土根也有所察觉,但是木已成舟,能怎么办? 秦淮茹的指甲抠进掌心,棒梗偷走房本抵押给何雨柱的事,像块烧红的烙铁在她喉咙里滚。 可现在木已成舟,她有什么办法呢? 悔不该当初听信棒梗之言。 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