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完没了,非得把自己那点小聪明抖搂干净才罢休。她越想越气,骂自己蠢——就是因为这张嘴,就是因为老炫耀自己那点可怜巴巴的“聪明伶俐”,才一事无成。 可骂完了,下次照样犯。她恨自己恨得牙痒痒:明明都意识到了,怎么就管不住呢?这嘴,跟长在别人身上似的,一到现场就失控。蛐蛐颓然地靠在沙上,觉得自己这辈子,八成是毁在这张嘴上了。不是情商低,是压根儿没有情商。 每次从父母家回来,蛐蛐都要在心里把自己骂一遍。骂什么呢?骂自己那张嘴,又没夹住。明明说好了不掺和、不议论、不表意见,可母亲一开口,她就跟着应和,跟着叹气,跟着嘲笑——大的被她说得一无是处,小的被她批得体无完肤。说得好像她自己就没什么问题似的。 可她自己呢?一个躺平的人,连自己的生活都理不顺,哪来的资格去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