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亲随,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青灰色棉袍,如同一个寻常的游学书生,融入了逐渐苏醒的街道。 他的第一站,是那几家遭了“侠盗”光顾的当铺。 第一家,“裕丰当铺”。门面颇大,黑底金字的招牌在晨光中显得有些黯淡。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眼袋深重,显然多日未曾安眠。见到陈潇出示的巡抚衙门令牌(陈潇并未表明真实身份,只以京中特使名义),吓得腿肚子软,几乎是带着哭腔将案情又说了一遍。 “……官爷,那晚真是鬼魅一般啊!小的睡在后堂,只听得极轻微的一声响动,起来查看时,库房的锁完好无损,但里面的现银、还有几件价值不菲的死当饰,全都不翼而飞了!门闩是从里面插着的,他们……他们是怎么进来的?”掌柜的脸上满是后怕与不解。 陈潇没有作声,仔细勘察了库房。窗户紧闭,屋顶...